“……啊?”
季良大惊失色,腿一哆嗦,若不是被人搀着,差点一屁股坐回原地。
“老先生,您先别急,”陈砚清连忙补充道,“那里的书我粗略看过一遍,并没有见过与令郎相似症状的记载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茯神堂被姜灵槐占领许久,研究的都是一些邪术。总不可能让季满也去做虫子的容器。
“……”
季良紧握着铃铛,绝望的神情爬满他脸上每一条皱纹,仿佛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陈砚清也沉默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宽慰,他只是一个旁观外人,说任何话都是云淡风轻。
空气中弥漫着压抑,每个人脸色都十分沉重,除了银砂。
她从陈砚清臂弯里钻出来,雪白的脸颊上蹭了一块块斑驳的烟囱灰,显得有些滑稽。
她走到餐桌前,目光盯着几人方才吃的野菜,也学着样子揪了一支,放入口中尝了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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