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还是那张脸,只不过皱纹更深,眼白更浑浊,花白的头发此刻近乎全白,脸颊凹陷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季良艰难地眨了眨眼,牵动眼下那几条刀刻一般的纹路,开口,声音苍老而沙哑:
“我儿身上有疾,恩人公子,您别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陈砚清紧锁的眉头就没展开过,他活了几百年,从未见过如此怪病,还有这个古怪的铃铛,从掏出那一刻起,他就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。
“请问……”他迟疑着开口,“令郎患的是什么病?”
季良沉默地瘫坐在地上,脊背像稻草一样弯曲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地面。他踌躇良久,这才下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。
“小满他,比常人少一缕生魂,生下来就是死胎,我们正准备将它埋了时,遇到一个方士。
他说孩子只是魂魄不稳,给了我们一只聚魂铃,每当小满生魂要散的时候,便摇这个铃铛,魂魄便可重新汇集。”
他浑浊的眼神黯淡了些,又继续说:“只是……代价会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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