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杀猪刀一点一点将小猪拆解,渐渐地,小猪本来的面目露了出来。
是一个孩子。
躺在两张桌子拼的案板上,如同一头猪一样被放血剥皮,依次分成大小不一一块块血淋淋的肉,长长短短森森白骨接连被整块剔出,整整齐齐堆到一旁。
纤细脖子鲜红断面整齐,孤零零一颗蜡黄的头仰面朝着天空,黑色头发乱糟糟浸在血里,嘴角张开流着口水和血,凹陷的眼眶眼球灰白瞳孔散大,眼角还在轻微抽搐。
“哎,这堆骨头你们还要不?”
屠夫已经杀完开始用抹布擦刀,指着桌子上一叠零零碎碎白花花骨头问道。
老头连连点头:“要的要的,留着炖汤喝嘛。”
屠夫点点头:“行,俩腰子俺拿走了,就当一趟杀猪钱,这猪头你们自个留着吧。”
“哎,好嘞,您慢走。”
木头桌子已经被血染红,血淋淋案板上只剩孤零零一颗头和一叠白骨。一老一小俩人满身满手是血笑呵呵送走屠夫,转头看着人头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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