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猪头咋吃?一点肉没有。”
男子用油乎乎的手摸摸小孩凹陷脸颊,用手指戳戳眼眶,小孩瘦的皮包骨,脸上就薄薄一层皮。
老头摆摆手:“该咋吃就咋吃,去,拿刀来。”
男子应声,颠颠去厨房取了一把菜刀,割下两只耳朵,然后双手握着刀,对准脑袋颅骨,一刀切西瓜一样劈了下去。
结果劈歪了,一刀斜斜砍在小孩脸上,顿时横亘出现一道深刻血痕,鼻子砍断了,饱满额头向下凹陷,流出西瓜一样浓稠红色汁液。
身侧老头不悦“啧”了一声,男子连忙拔出刀,又劈了一下。
这次劈正了,一刀砍在额头中间,深入大半个脑袋,头颅出现长长的裂痕。
男子咬牙用足力气,双手转动菜刀别开骨头,粘稠脑浆哗啦流了出来。
“哎!”
他没想到会这样,周围也没有盆,于是便直接并拢五指去捧着接,黄黄白白脑浆混血汩汩从他指缝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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