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霄抹泪，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也应该跟你说一声抱歉。事先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世，不知道你同学说的话会对你产生这么大的伤害。如果我知道的话，我一定会从他开口之前刚就把他赶走。”冉山岱说。
冉山岱真的有魔力，短短几分钟就能让袁霄临近崩溃的心重归平静。
“前辈不用道歉。”
袁霄重新埋进冉山岱地肩窝，语气故作轻松：“我已经做了二十三年的孤儿，许多事我应该早就习惯的。是我的问题。”
冉山岱看不见袁霄的脸，袁霄的语气越若无其事，他就越惴惴不安，“过去这么多年，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从各种细节上冉山岱可以得知袁霄是从外地跑来北京读大学的，且袁霄直到成年以前都在一门心思的读书，可国内义务教育只到初中，就算他后面凭借各种补贴和兼职维持生计，那疫情三年，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？
“我从小生活在天津下面的一个小县城，那边管得不严，有好几家蜜雪冰城的老板愿意帮助穷人家孩子，允许十六岁以上的未成年打零工。除了兼职维系日常开销，国家补贴的低保我也一直在拿，学费方面有助学贷款，学校里的奖学金我也拿了不少。”袁霄深呼吸一口，鼻腔里弥漫着冉山岱身上的香气，“期间我的高中班主任也一直在资助我，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些好人，我现在应该在某家不知名电子厂做流水线，或者送外卖快递了。”
一路上遇到的好人？冉山岱皱眉。
纵使袁霄说得轻松，但实际上他成长的每一环都需要他人相助，但凡缺少了一环，即便他再努力，也无法来到北京读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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