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闻笙的瞌睡一下醒了,他抿了抿唇,讷讷道:“齐、齐老——”
“再叫我齐老师,”齐缙云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下,“晚上别想下床。”
鹿闻笙不敢再说话,半晌,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齐缙云气笑了,“我又没怪你,你道歉什么?又是在躲什么?”
齐缙云是鹿闻笙少有的一夜情对象之一,酒后乱性把人按在阳台上肏了个爽,还好那天运气好没狗仔蹲点,不然两人都得完蛋。
“是因为江渡?”齐缙云又问。
鹿闻笙闷声不吭地别过脸,他和江渡结婚了,婚前再怎么胡来另说,可婚后……他还是想安分点的。
见鹿闻笙不说话,齐缙云就知道说中了,他冷笑一声,伸手探入鹿闻笙衣服下摆内,“怎么,他比我好用?”
“等、等——齐、唔、缙云,不行,真的不行——唔……”
他再三推拒,齐缙云气得又去咬他的唇,缠了他的舌头便再不肯放,手掌顺着腰侧抚到背后,紧紧将人按在怀里。
“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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