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缙云喘着气放开,挺腰去蹭他勃起的性器,“这就叫不行?”
鹿闻笙尴尬地后靠避开,却被齐缙云牵了手绕到身后,他只穿了件浴袍,里面什么也没穿,像是刚沐浴完,还带着热气。
齐缙云牵了鹿闻笙的手,指尖被按在柔软的臀峰上,而后往缝隙内滑去,在路过那处时被微张的湿润穴口倏地含住,不住地往里吸吮。
“我都湿了,”齐缙云抵在他耳边说,“不想肏我?”
鹿闻笙还是想抽回手,齐缙云却不放,鹿闻笙无力地闭了眼,小声哀求:“不行、我真的……缙云,求你了,你别逼我——”
“逼你?”
齐缙云心里一冷,没想到他不要了脸皮做到这个程度,却只被看做是在逼他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冷笑,“我就逼你,怎么了?”
齐缙云拽着鹿闻笙往床上摔,还以为他要生气放人的鹿闻笙一下摔懵了,反应不及被他跨坐上来,扣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,恶狠狠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,“行,就当是我逼你,是我强迫的你。”
“等、缙云、你别坐——会伤着,呃嗯……”
齐缙云动作粗鲁地扒了他的裤子就往下坐,只是不论他再如何扩张清洗过,阴茎的粗壮程度是手指远远比不上的,刚进了个头就有些钝痛,卡得他不上不下地皱着眉,却还是咬着牙,扶着性器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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