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”
卓晟熠一愣,平海晃晃头,用小小软软的耳垂蹭了蹭对方的指尖。有点着急似的催促着。
“捏着我的耳垂呀。”
直到卓晟熠虽然一脸困惑,但还是老老实实捏住自己的耳垂,平海才长叹了口气。杏眼看着对方木讷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是不是凉凉的?”
听见平海问卓晟熠冷不丁反应过来了,指尖捏着的耳垂确实又凉又软,好像刚才烫过的地方都没那么热了。
“这是我妈妈还在的时候教给我的,她说身上最凉的地方就是耳垂了,所以不小心烫到手,要马上抓着这里。”
平海随着回忆垂下眼睛,把脸颊靠在卓晟熠手上。母亲去世时他还年幼,很多记忆随时间推移都有点模糊,如今借着卓晟熠想起了过往的事情,让他眼神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温柔。
“蝴蝶酥的做法也是她教的……她教给哥哥,哥哥又教给我……可惜她……”
他说着,眼神里的光又转暗了,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霾看得卓晟熠揪心。
男人连忙坐下把平海搂在怀里,像哄孩子似的让小家伙坐在自己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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