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的第一次就是去赌场找他回家的时候，被他赌债的债主按在桌子上轮奸了……事后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他，我答应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，是因为万一哥哥知道了一定会崩溃……我们只有彼此了，我不想他出任何事……”
平海抽抽鼻子，卓晟熠抬手试图去为他擦眼泪，被抓住了手腕。那只小手颤抖着，带得卓晟熠也忍不住有点抖。
“我没哭。”小家伙埋着头声音闷闷的。停了几秒继续说。
“后来就开始有找上门的债主，他什么也做不了，只能一次次把我推出去权当暂缓的办法……”
“那些人又怎么会拿我当人看呢……在他们眼里，我不过是玩坏了也没关系的飞机杯罢了……”
“我也是真的蠢，怎么会相信乖乖听话他就能保全哥哥……直到那天我从学校回来，发现……”
平海摇了摇头，不愿意再去回忆，突然抬起脸直视卓晟熠的脸，他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几根鲜红血丝，看起来憔悴、悲伤。
“你会觉得恶心吗？会不会觉得我很肮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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