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修臣,你觉得我们两个能活下去吗?”钟宴问道。
他没理会钟宴,钟宴也不恼,又唏嘘道:“按照筱筱的性子,你活下去,她也大概率不会原谅你啊。”
他知道钟宴说的是真的,却仍旧冷了脸。
如果不是手铐连接着他们两个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钟宴给踹下去。
“你看这断壁多平整,你要不要在这里留下些什么。”
钟宴用手指了指平整的断壁,“之前筱筱在童家禁闭室里,刻了那么多你的名字。也许你留下些什么,她看到以后比较感动,可能就跟你复合了?”
钟宴说完,又笑道:“当然,也有可能我们最后死了,这就是你的遗书。”
他没理会钟宴,忍着剧烈的疼痛,吃力地把钟宴整个拽到树枝上,咬破手指往断壁上写血字。
他不想童筱筱挂念他,可是……
他又怕她真得忘了他,就像他从未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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