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他都会这样矛盾。
他只有一只胳膊了,而这只手跟钟宴铐在一起,没后者配合,他根本没办法写字。他以为钟宴会捣乱的,可事实是,钟宴十分配合。
他觉得钟宴不会这么好心,事实也确实是。
“你对筱筱还真是一片痴心啊,这么看,她对你的喜欢好像也值得。”钟宴看着断壁上那些字,古怪地笑道。
也就是这时候,他才发现钟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刀,钟宴已经拿刀把树枝割的快要断裂了。
“看着人有了希望,然后再绝望,这种感觉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钟宴弯着眼睛笑了笑,用力在树枝上又砍了几下,“我得不到她,又舍不得毁了她,只能动你了。慕少,你可不要怪我啊。”
两个人一起朝下坠去,最后那一刻,他感觉到的只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。
巨大的冲击力下,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压碎了。
再次醒来,是刺鼻的消毒水味,还有一片刺目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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