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姐倒似习以为常,拿着祭品就摆放在蒿草前。
上香后依次摆出祭祀品,然后在蒿草前面烧起了冥纸。
风轻轻的吹过,草木沙沙声响,郑太太哭得泣不成声,甚至趴在地上,不断的呢喃着慧娴慧娴。
我和纯良二傻子似的杵在后面。
互相看了看还很莫名。
“姑,这是坟吗?”
纯良凑到我耳边,悄悄音,“就郑太太这身份,出门好几个保镖的,她妹妹的坟墓不说金碧辉煌,是不是也得弄个理石碑文,那完全就是个草稞子啊。”
对于纯良的疑问我也有,稍稍琢磨下,郑太太连山下都布置了阵门,山上搞这么一座不像坟的坟可能也是为了保护她妹妹的骨骸,障眼法,谨防被仇人挖掘。
我莫名的点却在于,阴气不重,可以说一点没有。
咱体质在这,一般我要是上山路过个坟包,哪怕它是很平的,我也会有感觉,下面有‘朋友’需要避让,别被我踩到棚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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