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太太烧着冥纸的那堆草完全没有让我感觉到有‘朋友’在啊!
纯是草嘛!
我心里泛着嘀咕,郑太太却哭得极其悲戚伤心。
她本就是大病之人,情绪一激动呛咳都很厉害,跪在那都要昏厥。
我观察了一会儿,便上前搀扶起她,“郑太太,您确定您妹妹是葬在这里的?”
郑太太眼睛红肿的看向我,“沈小姐,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恕我冒昧,草下面,没有骨灰。”
我的话音一落,郑太太唇里竟然发出低低的笑音。
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底的泪,“沈小姐果然好眼力,我能找到你,是三生有幸。”
说着,她深吸了口气,待冥纸烧完,便看着我道,“草下面的确是没有骨灰,我怕慧娴的仇人觊觎,当年就将骨灰全部洒到海里了,这片草下,埋着的只有慧娴的几件遗物,二十多年,早就烂的差不多了,不过在我心里,这就是慧娴的墓地,慧娴就是在这里等我,不然我一想到她在海里,骨灰早就被鱼虾吃掉,我心里就好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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