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穷那边是看我已经半残了,懒得继续抽我这残疾人嘴巴子了,让我今晚将师父的骨灰双手奉上,姑且饶我一命,回头我爱死哪死哪去,别碍着他们父女俩的眼就行。
到这步还用我说啥?
敌人的敌人全成朋友了!
每个人的立场都一清二楚。
我这二十多年真没白活。
盘出这么大一个局!
没给我自己玩死。
看着周子恒,我直接道,“我现在不想离开。”
出国?
直接出殡反而痛快些。
周子恒想劝我什么,见我不再答话,只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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