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车里,我便侧脸看着车窗外,深秋了,黄色的银杏叶落了一地。
车身掠过,几枚叶子还席卷而起,枯叶蝶般,打着旋般飞舞,梦幻中,道着几许悲凉。
一路都很安静。
我望着匆匆而退的景物,惊觉半生忧患里,一梦有无中。
人情反复,世路崎岖。
进了看守所的大院子,两名律师已经提前等候,看到周子恒的车就迎了过来。
简单的介绍后,很快就又来了几名警|察,带着我们去了会面室。
纯良跟到一半儿就停住脚,红着眼说,“姑,你自己去看老姑夫吧,我心里可难受。”
我嗯了声刚要进去,纯良又一把抓住我的左手小臂,小声道,“姑,你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说什么刺激人的话,老姑夫太难了,哪怕你真要……都别在这时候说。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
我倒是很欣慰大侄儿终于知道心疼心疼成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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