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的窗帘鬼魅般鼓包摇晃,屋内的摆件杂货洒落了一地。
连我放在卧室里的行李箱都被打开了。
纯良以为是遭贼了。
检查了一圈发现没丢值钱的东西,连他扔卧室的平板电脑都没人动。
唯独牌位、香罐、还有我放在家中的符箓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很显然,袁穷放进来了大灵想要偷师父的头盖骨灰。
当我捡起牌位的时候,却在王姨的牌位上看到缠绕的一缕长长的发丝。
放在鼻下闻了闻,瞬时了然,袁穷派来的是家然姐。
郑家然为了掩人耳目,乱作了一通,什么都没拿。
留下这缕长长的发丝给我通风报信,令我安心。
我和纯良说了句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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