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起三个牌位,重新摆放回卧室里搭着的案桌。
锁好卧室的房门。
我点燃香罐放在牌位旁,旋后就跪了下去。
脑子里很空很空。
即使跪着,也不知要和师父、王姨,三太奶讲些什么。
本能的磕了三个头,跪在那就开始长久的发呆。
纯良敲门问我有没有事,要进来和我聊天。
我强撑着精神和他说要睡一觉,“走累了,醒了再聊吧。”
纯良哦了声,大概是听到我声音就放心了,没再打扰我。
窗户还开着,暮色渐渐地加重,窗帘被吹的发出飒飒响动。
我静静地等待融入黑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