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宣抬手,拍拍她的背,给了些许安慰。
办公桌前的警员,看到他们两个,朝这边问了一声:“喂,干什么的?!”
阮玲没有说话,将包往肩膀上一挎,抬步朝趴在办公桌前的严安安走近。
“安安。”
随着她的话出,桌前的人,缓缓坐起。转身,就看到一张毫无血色,满眼通红的脸颊。
“学姐......”
严安安慢慢站起,嗓音沙哑哽咽。
阮玲一把将她拥在怀里,不住地安慰:“别太伤心,你还有我。”
虽然说,她们是校友,与这姑娘没有过什么交集。但他的父亲确实帮了她很多,不然她真的不会这么快搜集到宋家人的罪证。
再者,她如严安安一样,从外婆离世,成了孤儿无依无靠。
好一番安抚,严安安才平复下来,看着阮玲呢喃:“我没有爸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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