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,两滴眼泪,刷地再次掉下。
阮玲不想她继续待在这里,朝那警员问:“请问,可以走了吗?”
“她什么都没说,来了就趴着哭。”
警员无奈。
纪宣走上前,示意阮玲将人带出去。
阮玲没有多想,牵着严安安往外走。
临到门口,她松开手,停了下来。
“学姐,我……”
她突然蹲在地上,抱头抽泣。
阮玲就站在她身边,没有再规劝,而是看着陆续来上班的警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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