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玲听见她说,自顾吃着自己的,装作听不见。
“芳姨,邻居吧。别管了,赶紧吃饭。”
她这样,更是让人生疑。
关键是那外面车上的人,始终就没下车,一直打着双闪灯。
直至吃完饭,阮玲将甜甜送楼上,才去客厅往外看。
因着没有开灯,所以外面的人,压根看不到阮玲在偷偷瞧他。
刘芳收拾了厨房,准备去后院看丑丑。乍一看,昏暗的客厅站着阮玲,她过去往外面瞟了一眼,低声说:“你是不是跟纪先生闹不愉快呢?”
她未说,后者竟然猜出来了。
阮玲心虚,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半天不吭声。
刘芳视线从路边停着的车子收回,低声呢喃:“两口子过日子,不会一直新鲜,总有腻烦的一天。这就好比七年之痒,犹如一道坎,跃不过去是劫难,从此分到扬鞭;跃过去就是一辈子,恩爱白首。”
“那芳姨,从前与你的丈夫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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