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是那劫难,未过七年,便已分道扬镳。好在还有个儿子,只是......”
阮玲看着她沧桑的侧脸,虽然客厅昏暗,依然清晰地看到她眼神中,对幸福家庭的渴求。提到儿子,喜怒哀乐全部印在了脸上。
“沈伊南,他到底做的什么职业?”
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这么从世间消失,这不科学。
“他的事情,我从不知晓。不然,我这也不会一直找不到他。”
“如果,他做的是违法的勾当,芳姨你还期待吗?”
“不,若真是那样,我宁愿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话出,语气竟有几分哽咽。
阮玲悄然过去,抱了抱她。
窗外夜色浓重,像极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笼罩其中,各种上演。
几分钟后,刘芳上楼,阮玲去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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