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权给的人,自然是他的眼睛,可本宫可不许他的眼睛盯着夫人。”
容成祉坐到她的床边,将她踢乱的锦被掖好,“整个容国,本宫可信之人不多。”
秦蓁一愣,却见门外进来两人。
“含夏知秋,是母后给的人,夫人尽管用着便是,若觉得不好用,尽管与本宫说。”
他这是……给自己要丫鬟去了?
从宫里带出来的,就是她们二人?
“奴婢含夏。”
“奴婢知秋。”
“参见太子妃。”
太太太子妃?
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,可那时,她尚不知,容成祉竟是将这一切做了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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