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他解释,“本宫回来,身边有多少人,容帝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本宫身边自然也有他的眼线,你的存在,瞒不过去。”
“明天本宫上朝就会跟叔父告知你的身份,太子妃这位子,夫人是坐定了。”
容权此人既然能够杀兄夺帝,定是深不可测之人。
她可以帮容成祉,可她的身份,却有可能会害了他。
“浔阳小诸葛的名号虽说在外,可我并不常常露面,百里霁虽说给了城中人画像,可据我所知,浔阳城外别处地界都没有要抓捕我的公文,是以,他不敢太做的明目张胆,况且如今我到了容国,容国认识我之人少之又少,殿下何必冒险?”
容成祉皱了眉,“夫人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随意找个理由便可,容帝还想与殿下维持表面的和平,不会多加询问才是。”
“如夫人所愿。”
翌日清晨,秦蓁还未睡醒,门外便有争吵声传了进来,她翻身而起,却见知秋跪在床前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请太子妃惩罚。”
争吵的声音很是陌生,可秦蓁听出其中一人便是昨夜容成祉带来的含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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