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秦蓁因为伤势发起了高烧。
梦里的她却是几近欢喜。
爹娘尚在,兄友弟恭,生活安乐。
“爹……”
“衡儿……”
“哥哥,娘,蓁儿知错了。”
秦蓁满头大汗,迷迷糊糊之中,感觉到一人将濡湿的布巾贴在了她的额头,冰凉,很舒服。
“旬邑哥哥?”
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,正要坐起,却被叶旬邑按下,“你的伤口发炎,大夫前脚才刚走,赶紧坐下。”
叶旬邑笑着用手背抚着她的额头,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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