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说些什么,蓦然看到他的手,顿时失了先前的惊喜。
顺着她的目光,叶旬邑看到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袖,笑意不减,“蓁蓁,能活着已经是万幸,至于其他的,命定如此,又何必在意?”
她的旬邑哥哥一向将生死看的极淡,不然,也不会在遭受了许多后,还是原来的叶旬邑。
“旬邑哥哥说的有道理,只不过这一码事归一码事,旬邑哥哥不在意,我却是在意的。”
秦蓁垂眸,若她早知道,自己一人任性推那个人上位会失去这么多的话,她宁愿,在一开始就不认识他。
叶旬邑微微叹了口气,将放凉的汤药端起,还未开口,已然被人夺走一饮而尽。
“你小时喝药可不曾如此痛快。”
秦蓁笑而不答。
他一手端着药,又要如何才能给她喂药?
见她神色冷静,叶旬邑开口,“蓁蓁,跟容国太子回容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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