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旬邑哥哥……”
他伸手擦去她额前的汗,“百里霁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,秦婉如的死,足以让他对你恨之入骨,蓁蓁,曾经见过他在谷底的人,在他眼里,都不能善终。”
秦蓁蓦然红了眼,眼底深处却是悲哀而愤怒,“爹爹曾叫我识人定要用心看,可我用了心,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,旬邑哥哥,我恨!”
她该恨!
可这条命,她也一定会留着!
容成祉说的不错,百里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定然不是一天两天的算计。
她如今两袖清风,什么都没有。
拿什么与他抗衡?拿为数不多的秦家军的性命么?
握紧枕边的红玉,秦蓁咬唇,“旬邑哥哥既然叫我去容国,是打定主意不与我一同离开了?”
叶旬邑看着她笑了笑,“我得替你守着浔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