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零穿着睡袍,笃笃笃敲柳德米拉的房门。
高个子的年轻姑娘发脾气了,打手机被掐掉,打房间座机被挂掉,陈零只好来敲门。
柳德米拉刚洗漱好,躺在床上,被子捂住脑袋,不想理会。怎奈敲门的人很有耐心,敲个不同,手机打个不停。
她掀开被子,脸上薄薄一层怒意。这个人烦死了,在大堂公然赶我走,现在却来敲门,岂有此理!
悄悄下床,踮起脚,无声无息走到门后,从猫眼往外看。
陈零一只手敲累了,正换另一只拿手机的手敲门,一下敲了空。门开了,伸出一条光溜溜的细长胳膊,抓住陈零的睡袍领子,陈零被拽得飞房间。
门咣当关上了。
陈零反手扣住了柳德米拉。
柳德米拉虽然被扣住了,但是身长腿长胳膊长,山高水深,且专门学过格斗,岂是易与之辈,陈零这一场征服注定是一场硬战!
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零赢了这场事关民族尊严的硬战,傲娇的战斗民族美少女被制得服服帖帖,心满意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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