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凤箫吟不仅要提,还要提得那么恶心人。
他指着凤箫吟的手指都在不停地哆嗦,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女,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!”
“侯爷有什么资格打死我?”凤箫吟不为所动地盯着他。
她平淡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举起来的手,轻声问,“这些年后侯爷是对我尽过半分父亲的责任,还是养育过我分毫?”
凤邵群被这话问得一愣。
凤箫吟心底觉得可笑,一步步逼近,毫不畏惧地继续说下去,“自从我娘去世以后,你就对我不闻不问,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”
原来的凤箫吟的确可以什么都不争,什么都不在意,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生。
可她不能,也不愿。
亏欠她的,就别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,属于她的,她会统统拿回来,绝不会再便宜这些小人。
凤邵群被她气得发抖:“我是你老子,我没资格教育你?你想翻天不成!”
在这个家里,凤邵群习惯了说一不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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