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会有人去反抗他,如今被凤箫吟这么来了一下,气都要喘不允了,怒气冲冲地说:“凤箫吟,你别以为你跟二皇子还有婚约在身,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。”
“这些年要不是这道保命符,就凭你做的那些事,就足够我清理门户几百次了!”
呵,还要让她回头感激他不杀之恩吗?
凤箫吟越发觉得讽刺,反唇相讥,“我做过什么事了?作为父亲,你真的了解你的女儿吗?你真的试图关心过她吗?”
她太生气了,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可屋里的人谁也没注意到她说了什么。
她们从来只关心自己,又何曾会认真去听听凤箫吟的话。
凤箫吟深吸口气,把这段时间压在心里没机会说的话,一次性说个痛快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那些事不是被人恶意放大。”
“我生下来体内带着毒导致痴傻多年,你可曾关心过我分毫,可曾请大夫看过?”
如果凤箫吟不是到死都痴傻神志不清的话,这些话,也会是她想问凤邵群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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