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就别再自责了。”jerry惶恐的用手托着我的脑袋,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把自己的脑袋磕坏,“既然柳水柔的父亲有很明确的动机,那就等警察查完他的出入境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。”
我流着无声的眼泪,声音带着严重的鼻音,“jerry,你放开我吧,我不会再冲动了。”
现在的我好似被抽干血的僵尸,哪怕思想是活动的,肉体也根本行动不了,还有什么好冲动的。
也许之前的行为让他们有些后怕,jerry不放心的看了方言很云锦,直到他们点了头,jerry才松口说:“那你答应我,不可以乱来,好好把病养好。”
我微微点头,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。
之后,他们便把我放了,警察调查的这三天,我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,真的如同jerry说的一样,我回到了当年差点流产的时候。
每晚失眠到无法入睡,经常盯着窗外面的风景发呆,甚至莫名其妙的就哭起来。
听jerry说,楚妈妈知道楚莳川出事的时候晕了过去,醒来的时候神志已经不清了,现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。
每当想到这里,我就心痛到无法呼吸,现在的自己面对这些事情根本无能为力。
当初我为了能够独自一人养活晨夕,能够保护晨夕,让自己变得无所不能,什么事情都能够轻易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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