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我无时无刻都证明了自己的能力,我以为自己成功了,可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,现实才轻轻的向我一挥手,就将我伤得体无完肤,甚至没有任何反击之力。
现在的我会时常想,到底上辈子的我做错了什么,今生会付出这么多伤与痛。
度过了让人煎熬的三天,焦急的等着警察送来的消息,终于在晚上等来了结果。
jerry把方言跟云锦都聚集在一起,深沉而严肃的说道:“警方给我打电话了,已经证明了柳水柔的父亲确实在一个月之前去了国外,去的地方是美国。”
我一下就急眼了,争辩道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,难道就没有查到他回国的消息嘛?”
jerry摇着头,解释道:“警察查了柳水柔父亲来往三个月的出入境记录,甚至还查了各地的航班,确实他在一个月前就去了美国。”
“那有没有这种可能?”方言问道:“就是他订了票,但是没有上飞机?”
方言说到了我的心坎上,我拼命着点头认同他的看法,可是jerry却说:“是有这种可能,但是警方联系了那边的人,确实证实了柳水柔的父亲那天上了飞机,据了解柳水柔父亲去美国的原因是因为得了心脏病,在那边治疗,顺便养病,那边的人也拍了他在美国修养的照片过来。”
说着,jerry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我手中,那是一个清幽的地方,柳水柔的父亲穿着黑色的休闲服,躺在花园里闭目养神的样子。
透过照片,我没有看出他丝毫生病的气息,甚至还察觉到他嘴角浮现出一抹不经意的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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