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待了两个多星期,才将腿上的石膏打掉,虽然医生说骨头没有什么大碍了,但也说之前因为我闹过好几次,以后可能遇到阴雨天气骨头会疼,而这个后遗症将会跟随我一辈子。
我认了……
这些日子以来,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楚莳川,而梦里的他鲜血淋漓的站在我面前不说话,我害怕的想要抱他,可每一次要碰他的时候,他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。
而这段时间楚莳川消失的事情一筹莫展,当我回家的时候晨夕总会问我,爹地去哪里了,但除了说谎骗他之后,我没有勇气告诉他,自己的父亲被别人抓走了。
为了让晨夕快乐的生活,我让远在英国的父母来中国将晨夕接了回去。
临走的时候,父母让我别太难过,万事总有浮出水面的那天,可我除了装得开明一点,其他我什么都做不了。
而关于整个事件,由于证据不足,警方没有办法行动抓捕柳水柔的父亲,所以这件案件就开始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直到有一天方言的电话打来……
“现在过来医院,我跟jerry在这边。”他的声音很沉闷,似乎有着很复杂的情绪在里面。
我问他,“怎么了?为什么要去医院。”我隐约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袭来。
云锦坐在我身边,见我阴郁着脸也揪着心。
只见方言说:“找到莳川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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