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心事?”这样的希文我见过一次,那是在婶婶家,也是同样的深夜,他站在二楼的阳台吹着冷风,望着漆黑一片的夜色沉默。
正在喝酒的希文顿了顿动作,不过还是抿了一口,等到酒入肠胃,他才开启薄唇,“还记得之前在婶婶家,我们两个站在阳台上吹风的夜晚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,是不是经常梦到同一个人,然后你说是因为失忆。”他说着,忽而笑了一下。
我也跟着他的话想起了那个场景,忍不住也噗嗤一笑,最后解释道:“没有了,我跟你开玩笑的,难道你还真的相信了?”
“至少信了一半。”慵懒的靠着椅子,希文的脸上浮现了神秘的笑容。
我怀疑的看着他,至于他的话我并没有半分的相信。
“说吧,你又梦到什么了?”能让希文彻夜难眠的居然是个梦,本以为外表冷漠的他内心也一样,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事牵绊。
“还是一样的梦”希文拖着声音说:“只不过奇怪的是最近一直频繁的做同一个梦。”
希文越说脸色越凝重,我只好将话题说得欢快些,于是打趣道:“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,不然怎么会一直重复一个梦?估计那个被你得罪的人在背后画圈圈诅咒你做噩梦了。”
说着,我呵呵大笑了起来,可希文纹丝不动,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起我说的话,“或许吧,我一定是无形中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被一直诅咒做这种扰人的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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