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收住笑声,我解释着,“你别乱想啊,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,要是背后诅咒都能实现,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。”
希文还是一样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的喝酒,或是思忖问题。
看着他的模样,不仅想要了解他到底做了怎样的一个梦,又为什么会让他一做这种梦就会失眠。
“你从小到大都做着同样的梦吗?”忽然想起季凉泽查不到希文的背景,这不得不让我觉得希文之所以不停的做梦,跟他的家庭有关系。
比如父母的离异或者过世,又或是童年的不幸导致他留下阴影,所以才会重复着同一个梦境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希文真的太可怜了。
“或许吧。”希文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,继而说:“反正这样的梦让我很痛苦。”
“要不过几天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吧。”我只是出于好意,万一这真的是希文心理出现了问题,早治也能早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可望着窗外的希文一听到我说看医生,幽寒的双眼瞪着我,吓得我后背发凉,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“早看过了,医生说没用。”清冷的口吻变得更加冷酷了些,不过针对的像是我口中的医生。
只见希文说完,又倒了满满一杯红酒,这一次他没有细细的品尝,而是一饮而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