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究显然对这种回答格外鄙夷,却又似乎早已听得习惯,并无异状,不客气道:“想查陆药?没啥来历也没啥背景,凡俗世间的升斗小民一个,无父无母,齐云国天灾横行还差点被饿死。回去告诉你家公子,只要他不怕春吉道人把他皮扒了,随便怎么对付陆药都行。”
言下之意,今天前来打听陆药的,何辰已经不是头一个了,相反,他还是来得比较晚的。不过这也印证了何辰的猜测,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,但凡人多势众的庞大宗派,总免不了年少轻狂且恃才傲物的天才之间明争暗斗。
陆药从籍籍凡人眨眼飞升上天门,那么本来在天门里的天才弟子们,自然会有几个闲不住的。
何辰赌对了,也选对了角色,只要接着往深刻的角度伪装即可。
“您说的我都相信,只是眼见为实,您还是让我看看那个姓陆的留在执事堂的卷宗,我也好跟我家公子拍着胸脯交差不是?”
“不给如何?”老学究今天大概从别的奴才那里受了不少气,明确流露出反感情绪,“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,也敢这种口气跟老夫说话,老夫是堂宗大人封的执事堂掌笔使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何辰满面微笑,回道:“我是凡人,没有修为,连凡血境界都没有,但您也得想想我家那位在天门也能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公子,他可不是和我一样普普通通的凡人。”
“你敢威胁老夫!?”
那看来颓暮的老者愤然睁开了眼睛。
何辰很欠揍地说道:“不是,我只是奉劝老先生,大家同属善恶堂,说到底都是同门,没必要闹得面子上不好看,对吧?”
“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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