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究丢过手中的书本到那方高高的柜台上,终了还是肯认软,不过嘴里还是骂了句不好听的狗仗人势。
这点亏何辰还是能吃的,过去捡起书本看了看,正是陆药的入门卷宗,刚来蒙顶山,卷宗很新很薄,但也明显有了被人多次翻阅的痕迹。
想来陆药此番飞上枝头变凤凰,倒也引起了诸多瞩目,不论这些注意的出发点是善意还是恶意或者无意跟风,都让何辰对陆药在蒙顶山所处的位置一点点堆积增高。
“这货的籍贯怎么是空着的?”
即使只想看看陆药住在天门的哪栋房屋,何辰还是耐着性子将卷宗从头翻起,然而第一页就让他生疑。
没办法,做贼终究心虚,他担心善恶堂早已识破了他的潜入,所以弄出一本根本就是假的卷宗先耍一耍他。
老者鼻子一歪,扭过头去,傲着并不睬他的问题。
何辰无奈,只得故技重施,道:“我家公子一心沉迷修炼,只怕没时间到执事堂亲自过问,纵然来了,为这等琐事消磨修炼的时间,心情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
老者又没能一硬到底,哧哧呼出两口冷气,道:“陆药来历不明,倾尽善恶堂之力,也只查到他从两岁便在齐云国滁州的一个村里,直到天灾闹出饥荒才逃难去了别的地方,关于他两岁之前的事情,包括他的祖地何处,双亲谁人,被谁送到那个村子,一片空白。”
何辰问道:“凭善恶堂都查不到?”
老者不悦的反问:“查到不就写上去了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