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如初仰头去看他:“傅言真,你为什么没忘掉我呢?”
彩灯流转。
他在灯影下,眉眼含着笑。
瞧着这副风流入骨的皮相,她真的从没想过傅言真会惦记她。
早以为他把她当成故纸堆里的一粒沙,给抖了、拂了、弃了。
却没想到,如果她是一粒沙,他把她揉进了心里。
跟血肉绞在一起。
“这半条命都搭进去了,”傅言真笑了声,也开始拿这事拿捏她,“你觉得我能把你忘了。”
不过,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事。
别人说这事的时候,语气要么沉重,要么惋惜,他却是用开玩笑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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