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如初没法再去聊这话题,想到他刚刚那副神情,问了句:“你是不是有事儿?”
“有点。”傅言真说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
“舍不得啊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听到她给出肯定的答案,傅言真很满意的笑,一时将她圈的更紧。
没一会儿,又弓着腰身,将脸埋进曾如初的肩窝,贪婪嗅着她身上的馨香。
姑娘这一身,都是被良好教养浸润出来的温柔良善。
浅嗅着,竟慢慢冲净了那股子能腐蚀他心灵的戾气。
曾如初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子不能明说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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