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什么?景弘深抱着双手,看他,你说说看。
陆饮溪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,气他被人这样那样了吧。
你自己也知道,是陈璞瑜强迫的你,他的能力出乎我们所料,所作所为也不按常理出牌,我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来生你的气。
陆饮溪总算是松了口气,爬过去,牵着景弘深的手晃:就是说嘛,还是我的统统最好了!
你别高兴得太早。
景弘深脸色依旧很差,虽然手还是由着陆饮溪牵着,这几日,你都呆在他身边,可有什么情报?
情报?他会变成很恶心的玩意儿,一滩黑泥陆饮溪忽然福至心灵,哦,他说是肖默他爹,还是延明的亲哥,要算起来,延明还是肖默他小叔叔啊?
他还是陈永望儿子?
敢情这是一家人闹矛盾,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都卷进去了啊。
陆饮溪气哼哼地叉着腰,还妄图让我做他老婆,门都没有!
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身份,这根本就不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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