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真实身份应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魔物,延明和他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清楚,但至少是以兄弟相称,二十年前他被延明的师父打个半死,夺了陈璞瑜的身子,真的陈璞瑜已经死了,至于和肖默的父子关系,我想可能是误传吧。
陆饮溪努力梳理着这几天他见到的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,又补了一句,那个陈永望,已经完全是个傀儡了,大可以忽略他。
嗯。
景弘深沉吟着,摸着下巴,似乎在思考着对策。
陆饮溪两眼一抹黑,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还好,没什么问题,神奇的是他的灵力也回来了。
但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,要和景弘深说的话。
是什么来着?
景弘深,我们会渡过这次难关的吧?
嗯?景弘深抬眼,这还用问,反正你一回打不死对面,还可以复活再来一次。
哦,也是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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