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器械箱,摘下手套,何子时与弟弟错身前,低声道:「中午之前我给你初勘报告。」
何子聿「嗯」了一声。何子时停了半秒,又像不经意地补上一句:「别太靠近。」
「靠近什麽?」
何子时推了推眼镜,眼底映出断头台一角的冷光:「他。」
「他在哪里?」何子聿反问。
「他在观察我们。」何子时笑,笑意冷得像玻璃上的呼气,「他一直都在看。」
观察?看?
这个「他」指的是R吗?还是其实何子时想告诉他的是:R还有共犯?抑或是……
虽然没听懂哥哥的意思,但是何子聿仍点头,没再追问。
他走回案发现场的客厅,站定,视线越过整个摆放。玫瑰、烙印、刀、头颅、乾掉的血、角落那一点鞋尖磨过的痕迹。
他沉默不语,只把皮手套里的手指收紧,捏出一小段近乎看不见的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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