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帐外一声轻敲,随後阿礼低声道:「主子,茶温已备。」
沈苒语气清润:「进来。」
阿礼入内时,手中托着银盘,一盏白瓷莲瓣茶盏轻放桌上。他目光一扫,看见柳纾儿跪地,眉头轻皱,却未发声。
「跪那麽久,腿不麻?」他开口,语气冷淡。
柳纾儿垂首:「妾身无碍。」
沈苒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忽又问:「阿礼,你说人若起了歹心,是不是脸皮会变厚?」
阿礼目光微动,垂首应道:「脸皮再厚,心虚时眼神也藏不住。」
「嗯。」沈苒点头,「我倒是喜欢看人眼神乱的时候,一颤一颤,像只困兽,怕又不敢逃。」
柳纾儿面sE苍白,终忍不住,低声啜泣:「夫人……妾身若有失礼之处,还请明示。妾……妾不敢有非分之想。」
沈苒垂眸笑了,轻声:「你没非分之想?昨夜的那场戏,你可没漏一点。」
柳纾儿猛地抬头,脸sE瞬白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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