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苒缓缓起身,走到她面前,俯身捏起她下巴,语气极轻:「你想说出去?」
「妾……妾不敢……」她几乎是颤着声音回答,泪已流下。
「不敢最好。」沈苒语气依旧轻柔,却如霜落指骨,「这东院,无论人是谁,躺的是谁,叫的是谁……只要是我许的,那便无人可说不字。」
她松开手,回身坐回榻上。
「起来吧,纾儿。既说你是我帐下人,我自会教会你怎麽活得妥当。懂得收心的人,才能留得久。」
柳纾儿跪地俯首,唇紧咬,终究无声点头。
阿礼立於一侧,神sE无波,眼中却闪过一抹冷光与警惕。他知她没那麽容易收手,但从今晚起——她再想动点什麽,便要付出代价。
当夜深更,一切归於寂静时,东院帐中灯火犹明。沈苒靠着阿礼肩头轻声道:「那nV孩太聪明,聪明到让人烦了。」
阿礼轻轻搂住她,声音温软:「我在。不让她有机会再靠近主子。」
她指尖在他掌心轻画,语气冷然又柔软:「不是靠近,是不许夺。你是我养的,我亲手捏的,她动一分,我便拆她骨一寸;她若敢妄念东院的权,我便叫她一辈子只能跪在门外。」
阿礼眼眶微红,低头伏在她膝上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坚定:「主子放心。阿礼不让人碰,不让人近,也绝不让人夺走东院半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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