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不疾不徐,却似骤雨一击。
柳纾儿眸光一颤,手中帕子几不可见地收紧:「是……是。妾身不曾擅入,只在外廊……远远看过两眼。」
「是麽。」沈苒半垂眼眸,食指轻敲杯沿,声音如夜雨打叶,缓慢清冷,「那夜风大,吹得门扇作响,还以为有猫儿闯了进来。原是纾儿。」
柳纾儿几yu起身辩解,却见一旁的阿礼忽而轻声开口:「主子,奴那日夜里去添香时,果真听见有人在窗外咳了一声,还以为世子发热叫人。」
阿礼语气极轻极正,句句不带恶意,却像把刀,静静按在柳纾儿脖颈上。
柳纾儿脸sE发白,随即垂首道:「妾身失礼了……当真是风大未稳……失了分寸。」
沈苒起身,步至她身前,动作温缓却不容退避,声音低柔:「东院事多,纾儿若有闲心,不如去母亲跟前替我多伺候几日,正好帮帮她C持家事。」
这话无疑是明退之令。
柳纾儿面如土sE,只能强自点头,「是……妾身明白。」
沈苒目光如霜雪拂衣,转身道:「阿礼,送客。」
柳纾儿自那日从东院回房後,心神如焚,整夜未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