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她未再故作温顺,而是悄悄遣人去找了王夫人贴身嬷嬷,递了口信。
未过午时,一名嬷嬷便带来一位年轻nV子,年约十五六,名唤「香桃」,原是王夫人身边小丫头,机灵乖巧、口风极紧。
柳纾儿面露柔sE,亲自牵着香桃的手,送往东院,笑道:「夫人前些日子说院中人手不够,我便替你挑了个会做香、会煎药的小丫头来伺候。这孩子乖巧聪慧,还擅长熬夜——最是耐得静。」
说话时,眼角余光落在沈苒与容晏身上,笑意不减,话中含针。
沈苒看着香桃,一眼便知来历不简单,却不急着拆穿,只笑了笑:「既然纾儿如此费心,那就留下吧。东院近来夜静无声,正好添些热闹。」
香桃福身应下:「奴婢定不辱命,伺候好夫人与世子。」
柳纾儿微笑点头,语气柔和:「这孩子自幼聪慧,夫人若喜欢,将来也许能升个二等。」
沈苒瞥她一眼,缓声道:「升不升,得看她忠不忠心。」
语毕,她笑得温柔,却叫人背脊发凉。
当晚,香桃便被安排於东院角屋中歇息,名义上是夜间备药,实则——谁都知她是双眼与双耳。
沈苒未作声,只吩咐阿礼:「明日开始,换帐幔、封门缝,夜间添香,记得多加些幽絮与酴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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