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地加大力气压制,尚有余豁的手摸上了琴酒的后脖颈,将人仰起是头按回沙发上,手指摩挲着脖颈上凸起的青筋,将还没有完成的动作,掐灭在了萌芽。
“乖一点,小猫”
完全没有反抗的办法,以前从来都是五五开的比斗,现在变成了单方面碾压,是白兰地变强了吗?
琴酒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,唇瓣也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牙印。
白兰地像是猜到了琴酒所想的,猛然将还在外面的柱体全部挺了进去,就着这样的姿势,将下颚贴上琴酒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恶意:“琴酱,我可是人形兵器啊,怎么会有阈值呢”
身后毫不怜惜的全根没入,耳边是恶意的低语,琴酒艰难的反应过来——白兰地对组织隐瞒了能力。
“你是对组织不忠吗?白兰地?!”
白兰地没有回答,反倒是在两手之间的椎骨上舔舐,从颈椎一直扫荡到腰椎,留下一条晶莹的水线。
没有得到答案的琴酒,再次发问:“你是老鼠吗?”
“琴酱,人总要给自己留点底牌,不是吗?”既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更没有说明回答的是哪一个问题。
“但是,琴酱,我好生气,刚刚被圈养的小猫,怎么可以丢下主人,偷偷跑掉。主人来找,还抓伤主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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