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冷哼一声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“哈,你真把我当成你养的小猫了吗?你觉得我会同意?!”
白兰地笑了笑,转而摸上琴酒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。
“那么,为什么不摘掉它呢?”
琴酒没有回答,他也不清楚,明明已经将铃铛丢下,却没有将项圈一起丢去,反而一直戴到现在。
再次得到沉默回应的白兰地,放开了对琴酒的压制,将人捞到怀里,大开大合的撞击了起来。
琴酒沉默的接受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阵快感,却还在思索着这一直被自己极力忽视的事。
因为过于伤到他属于男人的自尊,这件事已经被他藏到了记忆的角落,但现在他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。
他调出那天的记忆,从喝完酒之后就不对了,明明只有少量的酒,以他的酒量完全不会醉,但是他丧失了之后的记忆,再怎么调,都无法调出。
“你那天……唔,在酒里放了什么?”带着喘息的色气,但头脑无比清晰。
白兰地满头问号,是他不够努力吗?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分心。白兰地气呼呼的加大频率,加快速度。
“怎么?唔哼……是说不出来,哈…还是不敢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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