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地算是看出来了,要是不说,以琴酒这性子肯定会一直问下去,到最后做也做不快乐。
“只是平常的白兰地酒,组织仓库拿的,我也喝了”
那么就不是酒的问题,白兰地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骗他,不至于。
难道是药?
药效不会那么就才……
等等,如果药和酒一起……
琴酒想到了什么,在白兰地怀里激烈的挣扎了起来,白兰地几乎扣不住。
“别乱动”白兰地咬上琴酒的耳垂,锋利的犬齿摩挲着耳垂上的软肉,双手更是牢牢的禁锢在腰上,掐出两个紫红的手印。
威胁没能带来什么用处,琴酒两条长腿踢蹬,手也用力扯动着。白兰地耐心拆了几招,没能让琴酒安分下来,终于还是将人压制回了最初始的动作。
“放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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