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!”
造反的小猫,要给予足够的教训。
白兰地放狠了心,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撞击然后碾过前列腺,柱体上虬扎的青筋更是毫不留情的次次擦过。
琴酒被高频的快感,刺激的直打抖,挣扎都微弱了下来。
直到稠白的精液散布在沙发的布套上,白兰地才撞开结肠口,在琴酒的颤抖中射了进去。
微凉的液体质地浓稠,因为被掐着脖子按到在沙发上,液体挂在结肠里勾勾带带的往深处缓慢移动。
琴酒艰难的呼吸着,这样的姿势让他有些缺氧,吞咽下不断分泌的唾液,以防止自己被呛咳出声。
稍稍缓过来一些后,琴酒挣扎着往前爬去,又被扯了回来。
“呜……白兰地”语气里带着泣音,白兰地下意识松开了掣肘。
若是往常,他绝不会如此示弱,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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