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咬了咬牙,从白兰地怀里爬了出来,疲软的茎体,勾出晶莹的肠液,仍旧瑟缩的肠肉依依不舍的拥抱着即将离开的长枪。
在白兰地准备再动作前,琴酒赶忙开口:“你的药,有没有什么副作用?!”
琴酒确实不想暴露弊端,但目前他只能也必须让白兰地知道。
白兰地目光一沉,他想到了上一次最后琴酒的乖顺,和这一次琴酒的反抗。本以为是因为阔别已久,看来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“实验室给我的,说是能让大脑被迷惑,分不清身体的状况”
“没有其他的了?”
“没有了”
“还有这种药吗?”
“还有一点”
“一点是多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